原博客: Seeing Is Not Reasoning: How VLMs and Their Benchmarks Lean on Text
Introduction
比较意外的出发点
- 提出code agent 的使用中,如果将高分辨率的图片换成short caption,同时有效的话,可以减少token budget
- 最近的一些工作探索了如果使用caption替代图片,VLM是否同样能够答对
- 例如PICa(替代也能答对),Img2LLM(同),MMStar(流行benchmark中一半是不需要image输入的),IsoBench(同构image text pair,用text往往答得更好),MMMU-Pro(去除了MMMU中不需要图像的数据),MIRAGE(前沿VLM即使在没有图像输入的时候也会产生detailed image descriptions and reasoning traces)
博客通过修改VQA的输入,希望探究,这些benchmark有多少程度依赖于视觉输入,同时VLM在解决问题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对文本的依赖,在内部形成caption然后进行推理
Evaluation Configurations
实验规模是 8 VLMs,9 popular VQA benchmark,5 input conditoins per question
model family

benchmark

input conditions

注意caption来自于InternVL3-14B,它也是待测试模型
使用LLM as judge,Qwen3-30B-A3B进行评估
这里提到Rule-based metrics such as ANLS, BLEU, and exact match break down for modern VLMs: models like Qwen3-VL generate long reasoning traces by default, and string-overlap scores reward surface-level wording rather than correctness. 大概是说,基于规则的指标因为现在模型的输出会包含大量内容(reasoning),所以即使语义正确也很难被正确评估
Dimensions of Interpretation
实验的设计是这样的
- 通过5种condition中的三种noisy input构建一个在没有依赖时的baseline
- 什么都没有 no images + 白色图像white + 噪声noise
- 然后用带有依赖的输入(区分图像和文本)来评估模型的偏好
其中i是instance
基于此定义可以计算三个指标
Modality Differential
衡量两个模态增益差距
数值在之间,数值越大,对image的依赖越强
Caption Substitution
衡量image比caption增益多少,如果没有增益(0),那么图像就是完全可替代的,如果正值,图像就有一定价值
Visual Dependence
衡量模型正确回答中需要图像的部分
这个指标与其说是需要图像,实际上更接近于需要依赖的部分,至于是依赖图像还是依赖caption就行不一定
How Visual are VQA benchmarks
Overview

这个图是8个模型在各个benchmark上指标的average
- caption substition来说,大部分benchmark 图像和caption没法区分开来
- visual dependence来说,大部分还是需要依赖的
- MMMU不太需要依赖信息就能直接问答,caption和image也区分不开
- RealWorldQA竟然没有(图像)依赖答得更好,然后提供图像的增益大于caption
caption 和 image 差距

modality diff指标实际上能够表达上面图像的信息
数值越大,意味着图像的增益大于caption越多,越依赖于图像,在图1也就是越位于右上方
Low Visual Dependence signals data leakage

直接通过question就能够答对,甚至输入依赖反而更差,体现了信息泄露
VLM Capability Evaluation
Visual Dependence

随着模型规模增大,visual dependence下降,可能意味着LLM backbone越强,越能够直接从问题找到答案
The image-vs-caption lean is family-specific

针对模型分析modality diff和caption substitution
不同family表现不太相同,InternVL系列对语言的依赖更强,Qwen好一些,同时似乎同个family随着规模上升/能力会更依赖于视觉
这里的模型没有“原生”适应视觉的模型,例如K2.5
Case

这里针对MMMU探究了几个模型的指标
InternVL3.5系列结果比较明显,负值的visual diff表明可以不依赖信息回答问题,caption substitution很低可能表明图像反而对reasoning有干扰
总结
文章的总结是
- benchmark角度:实验证明了有的benchmark是不依赖于视觉的
- 模型角度:对语言的依赖可能不是scale的问题
- 说 visual dependence 随着scaling 降低
- 不同的family表现不同
- 这两点可以支持这个观点
- 然后caption替换可以应用于上下文工程
首先这篇文章的实验设计,指标设计和实验思路应该是可以学习的,这样做确实是比较有价值/比较能够论证假设的做法
不过深究的话实际上做得比较简单,不一定结论成立
例如说对语言的依赖可能是scale的问题,确实在全局上visual dependence随着scale降低,但是幅度不是很大,可能反而是benchmark自身的问题。在MMMU中,scale和语言依赖没有这样的关系
- 基于InternVL 3.5 14B生成caption,可能caption的正确率受限于模型,如果caption更准确,或许caption的成功率更高
- VLM输入准确描述问题的caption然后答对问题,主要体现的应该是现在的VLM并不喜欢使用视觉/对视觉信息的理解逊色于语言,没能做到真正在视觉上reasoning
- 感觉有点缺失本质,但是不知道少了什么,用语言抽象一层做得更对好像很显然